摊血跡,耳边嗡嗡作响。
许绍鎧走到她身边,顺著她的目光看向那血跡,
喉咙滚动了一下,声音乾涩,“离婚那天,他是真的准备,最后再挽留你一次的。”
他抹了把脸,眼圈更红了。
“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,我哥他就是这样,蠢,还不知道好好珍惜你。”
“他从来不许我跟你说这些,他觉得丟人,觉得没用,可是嫂子,我看著他,都快被自己逼疯了。”
“公司的事,压得他喘不过气,外面多少人在等著看笑话,落井下石。”
许绍鎧的声音带著哽咽,“他都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,也没正经吃东西,就靠硬撑。”
“昨天偷偷从医院出来找你,回去后就伤口发炎,高烧不退,梦里都在喊你的名字......”
“嫂子,我知道我没资格替他说什么,这三年,是他混蛋,他活该!”
“可你看看他现在......就算是一条狗,病了伤了,看在过去十一年的份上,你能不能,稍微去看他一眼?哪怕就一眼?”
“我不是劝你们和好,我就是,我就是看他那样,我他妈心里难受!”
许绍鎧的话,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下割在苏荔心上。
她足够了解傅闻屿,正因如此,她也懂得他的骄傲自尊。
可是,真的太迟了。
苏荔唇角扯了扯,眸子里,是毫无触动的冰冷,“如果他真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需要我,那这三年,他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