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屿哥哥面前。
她委屈又愤怒地看向傅闻屿,指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。
傅闻屿却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冷漠。
他看也没看慕灿灿,只对身后的助理低声道:“推我出去。”
“闻屿哥哥!”慕灿灿急了。
“慕小姐。”傅闻屿终於对她开口,说了第一句话。
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,“你也听到了,请回吧。”
保鏢推动轮椅,转向门口。
慕灿灿被彻底晾在原地。
看著傅闻屿决绝的背影,又看看包厢里冷眼旁观的苏荔。
巨大的羞辱感,快要把她逼疯!
她咬了咬牙,踩著高跟鞋追了出去。
在傅闻屿的轮椅推进电梯前,她拦在他的面前,“傅闻屿!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恆屿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?那些项目接连出问题,资金炼紧绷的消息能捂多久?我爸说了可以帮你!只要你......”
“不需要。”傅闻屿打断她,抬起眼。
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里,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厌烦。
“慕灿灿,我以前不说破,是给你,也给慕家留面子,不代表我看不透你的心思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冰冷而嘲弄,“恆屿就算真倒了,那也是我傅闻屿的事,滚吧,別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慕灿灿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。
直到保鏢推著轮椅绕过她,消失在走廊转角。
她才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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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闻屿一语成讖。
第二天,恆屿资本临近倒闭的消息,让財经新闻和社会版面的头条,彻底炸开了锅。
几个知名財经博主,第一时间开了新的直播节目。
围坐在一圈,分析著恆屿的內斗,以及被曝存在问题的几个核心项目。
从傅闻屿的伤势,一直谈到有关於他的婚变。
博主们更是振振有词,傅闻屿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在一起十几年的妻子,甚至都没有出面,定然是恆屿集团出现了无可救药的问题,导致婚变。
苏荔刷到新闻时,正在出租屋里,和少年傅闻屿一起整理帐號的选题方向。
平板的笔,在她指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