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宽厚的肩膀所占据了。
只听得到,少年清亮的声音,刻意压低。
“这么晚了,堵在我女朋友家门口,是想干嘛?”
傅闻屿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向前了一步。
身高带来的压迫感,迅速在狭小的玄关里,瀰漫开来。
“她是你女朋友,但同时,也是我老婆,老婆可比女朋友的关係亲近。”
少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
但他完全没有退缩,反而也向前迈了半步。
两个同样高大的身影几乎要贴上。
琥珀色的眼睛迎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里面跳动著少年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结婚证那玩意儿,要是那么管用,她现在就不会站在这,想著怎么彻底离开你了。”
三十岁傅闻屿的呼吸明显一滯。
眼见事態的发展,就要往那天病房发生的事重演!
苏荔终於从巨大的荒谬感中挣脱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插进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之间——
儘管这个动作,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试图分开两只斗犬的驯兽员。
而这两只狗,还他爹的是同一个只。
“够了。”她深深地嘆了口气。
两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傅闻屿,同时垂眸看向她。
她先看向三十岁的那个,荔枝眸里没有任何情绪,“你,別忘了,离婚冷静期还有三天。”
“七十二小时后,你那法律上的丈夫身份,就过期作废了。”
傅闻屿想说什么,下頜线绷得死紧。
可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眼神里,没有傅闻屿向来有的高傲自尊,反倒是竟然有一丝,莫名的悲伤?
隨即,他竟然破天荒地没再胡搅蛮缠,转身拉开隔壁房门,走了进去。
苏荔只花了一秒,就把这可笑的想法抹除了。
现在的傅闻屿,怎么可能会在乎她说些什么呢?
她拽了拽少年的袖口,声音卸下了一整天的偽装,语调下意识放软。
“傅闻屿,我今天好累哦......”
少年傅闻屿收到信息,瞭然地蹲下身,將她拦腰抱起。
任由她整个人放鬆地倚在他的前胸,脑袋蹭了蹭。
他喉结微动,欲言又止,“苏荔......他为什么现在会住在我们隔壁?还跟你一起回来,你已经原谅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