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赶紧去找医药箱来。
傅闻屿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自己流血的手,眼底翻涌著某种偏执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他哑声说,语气里带著决绝。
“那些理由,那些不得已,通通都不重要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那点迷茫被炽热的光芒取代,“我要重新挽回她。”
许绍鎧正伸手去医药箱,掏酒精棉的手停在半空:“......啊?”
傅闻屿的喉结滚动。
像在说服自己,也像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苏荔她能接受十九岁的我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心里,爱的还是我!她只是这些年来被我伤透了心......”
“只要我变回以前那样,我还是我,她一定会回心转意!”
他不断地喃喃自语,仿佛这样,就能说服自己,这个办法真的可行。
许绍鎧听不懂他在逼逼叨叨什么。
只是眼睁睁地看著眼前的醉鬼发顛,心情莫名有些复杂。
他一边利索地给他处理手上被玻璃划破的伤口,一边忍不住泼冷水,“我的傅大总裁,您这思路,是不是有点过於理想化了?”
“嫂子现在对你,那可不是简单的闹彆扭,那是心寒透顶,恨不能跟你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“您现在这状態,我觉得吧,首要任务不是求偶,而是化解仇恨。”
说完,他將手上的绷带放回箱子里。
头也不回地补充道:“而且,得讲究方法,因材施教,你现在在她眼里,跟个浑身带刺的仙人掌没区別,直接扑上去,只会扎得她更远......”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的香水气息,突然袭来!
是没有见到傅闻屿,在南岛省待了几天,便回京市的慕灿灿。
她显然是得到了傅闻屿在这里的消息,马不停蹄地就赶来。
看见傅闻屿手上的伤,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心疼,“闻屿哥哥!你的手怎么了?疼不疼?我看看......”
她说著,就要伸手去碰傅闻屿包扎到一半的手。
许绍鎧眉头一皱,与傅闻屿对视了一眼。
清了清嗓子,意有所指地开口,“咳,闻屿,我觉得你眼下第一件,也是最紧要的一件事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眼神殷切的慕灿灿,意有所指。
“就是跟你身边所有不清不楚的异性,划清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