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丈夫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剐蹭在中登傅闻屿的耳膜上,儼然是赤裸裸的挑衅宣战!
荒谬!可笑!无耻!
傅闻屿怒极反笑,笑声嘶哑,充满了嘲讽:“代劳?哈哈哈......你凭什么?就凭你这张脸,和几句天真的空话?”
“鲁莽至极,你配叫傅闻屿这个名字吗?”
他逼近少年,两人隔著一张办公桌对峙。
明明身高一致,气势,却截然不同。
一个是被岁月和现实打磨过的,充满攻击性的阴沉。
另一个,是初生牛犊,带著理想和怒火的锋利。
“我以为,至少我自己会理解我!”
傅闻屿几乎是在低吼,眼底翻涌著少年无法理解的痛苦偏执,“如果你经歷了我所经歷的一切,站在我这个位置,背负著我所背负的东西,你告诉我,你又能做出第二种选择吗?!”
“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代劳,你能保证,十一年后的你,不会变成今天的我吗?!”
他的质问,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。
不仅仅是在反驳少年,更像是在质问命运。
也是在质问那个,曾经也可能走向不同方向的自己。
少年被他话里的沉重噎了一下,眸子更沉了半分,“三年前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