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荔浑身僵硬,不敢再动。
又等了片刻,確认他依然沉睡。
她才再次尝试,极其缓慢地,一点一点从他怀里挪了出来。
直到双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,她才轻轻鬆了口气。
没有回头再看床上的人,她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关上门,对著镜子里那个头髮凌乱,嘴唇还有些红肿的女人,苏荔有些恍惚。
她隨手摘下腕上的手炼,放在一旁。
捧起一捧冷水,拍了拍脸,让自己彻底清醒。
整理好衣服的褶皱,下楼时,已经快临近她出门上班的时间了了。
厨房里有细微的动静,早餐的香气隱约飘来。
她走到餐厅,正准备隨便吃点东西就离开,却听到厨房里,传来佣人刻意压低的对话声。
“王管家,昨晚真是嚇我一跳,怎么突然就跳闸了?”
“嘘,先生吩咐的,让把总闸拉一晚上。”
“啊?为什么呀?”
“主人家的事,少打听,以后先生和苏小姐……太太在家的时候,机灵点。”
对话声渐渐变小。
苏荔站在原地,指尖慢慢收紧。
怪不得。
昨晚那所谓的电路问题,他与她示弱的夜盲症……全部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!
愤怒后知后觉地涌上来,烧得她呼吸急促,脸颊发热。
她竟然真的……蠢得差点又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