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些不適的翻搅。
“李经理,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大堂主梁的结构数据吧,图纸上这部分的標註和现场好像有些出入。”
她打断对方滔滔不绝的吹捧,声音平静,
“啊,好,好。”李经理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指向几根裸露的粗大混凝土柱。
勘测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苏荔强迫自己专注於测量记录数据。
即便如此,她仍然能感觉到,那道目光,时不时粘在她背上。
但每次她若有所觉地抬头,傅闻屿总是神情专注地在听取別人的匯报。
仿佛一切,只是她的错觉一般。
直到她需要测量一处较高位置的管线预埋尺寸。
现场的移动脚手架被別的工组占用著,只有一把老旧的人字梯。
李经理自告奋勇:“苏设计师,我扶著,你上去量吧?小心点啊。”
他说著,手已经虚虚地环过来,似乎要扶她的腰。
苏荔眉头一蹙,刚想拒绝。
“李经理。”一道低沉的男声,划破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