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。
雨不知何时停了,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,凉意渗入单薄的衣衫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。
车窗降下一半,里面没有光,只有更深的黑暗。
等候在旁的司机见到她,毕恭毕敬地叫了声,“太太。”
苏荔对这个久违的称呼不太適应。
尤其是在看了群里那些人的污言秽语之后。
但她依旧礼貌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车內没有开灯,只有远处路灯渗入的微弱光晕。
傅闻屿坐在最里侧,西装外套扔在一旁,领带松垮。
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扫向她。
金丝眼镜不知去向,那双总是深沉冷静的眼眸,此刻在昏暗光线下,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暗红。
“上来。”他的声音,沙哑得可怕。
苏荔犹豫了片刻,还是抿唇,坐了进去。
与他刻意保持了距离。
车门关上。
寂静在车厢里蔓延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。
突然,他伸手,重重按住她身侧的座椅。
整个人倾覆过来,將她困在手臂与座椅之间。
浓烈的酒气,混著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木质香,扑面而来。
“你是为了那个人,才跟我离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