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是不是代表著,你也不要我了
是不一样,一身用不完的牛劲。

    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。

    不像家里那个中登老油条。

    哪怕跟她冷战三年了,在chuang上,依旧是恨不得用上十八般招式。

    苏荔轻轻点了点头,倒也能理解了。

    三十岁的男人嘛,体力值跟脑力值,总得占一样的,傅闻屿显然是后者。

    她穿好满是褶皱的衬衫,抬步要去拿掛在门口的包。

    手刚伸出去,滚烫的胸膛,突兀地贴在了她的身后。

    傅闻屿大学时是篮球队的,每天风吹雨淋,一身坚硬肌肉。

    比她高了整整20公分的身高,让他像个双开门冰箱,严严实实地自后向前,將她笼罩在怀中。

    全身镜里,倒映著他们相差较大的体型肤色。

    苏荔身体一僵,下意识去掰他环在腰间的手:“我该走了,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那双手臂却纹丝不动,反而收得更紧。

    然后,她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很轻,带著颤抖。

    紧接著,是第二声,第三声……

    破碎的哽咽再也压不住,混著滚烫的呼吸,喷在她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苏荔浑身过电般一颤,想要转身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很快,她感觉到颈窝处的衬衫布料,被一种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,那湿意不断扩大,贴著她的皮肤,黏腻清晰地宣告著——

    他在哭。

    哭得无声,却汹涌澎湃。

    全身镜里,她看见自己僵硬的身影,

    和身后那个,將脸死死埋住,无法控制身体起伏的少年。

    仿佛看见了,来自傅闻屿的,过期的爱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待苏荔隨手解锁了家门口的指纹锁时,被眼泪惹得湿噠噠的衣服,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意料之外的是,西装革履的傅闻屿,竟然已经板正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面前摆著一杯还冒著烟的浓茶,一口未动。

    似乎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,男人转头的同时,下意识伸出手指,推了推滑落的眼镜。

    苏荔垂眸看了眼腕錶,有点诧异。

    这三年来,他什么时候主动准时赴约过?

    傅闻屿甚至都等不到她坐下。

    在她换鞋时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,“苏荔,你刚才为什么掛我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