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我一语的走远了。
这边祁远舟的披风将顾知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没露出半分来。
走到一半,顾知微大约是着实气闷,在他怀里拱了拱,想将头给拱出来。
被祁远舟拍了一下,安抚道:“乖,再忍一下,马上就到了。”
顾知微不动了。
好容易熬到了一默堂,一进屋,祁远舟就将迎上来伺候的丫头都打发了下去,让她们去准备洗澡水。
屋里人都退出去了,祁远舟才将人放在榻上,解开了披风。
披风一解开,露出一张红彤彤的芙蓉面来,顾知微被闷了这半日,真是面如红霞,一张唇嫣红发肿,一双眼睛瞪过来,没有半点威胁,只有春水含情。
祁远舟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,拿手挡住了顾知微的眼睛,艰涩的道:“知微,别这样看着我——”
顾知微舔了舔唇角,一把拉下了祁远舟手,看着他:“我不仅要这样看着你,我还要这样亲你。”
说完,双手勾在祁远舟的脖颈后,将他拉向了自己,唇结结实实的贴了上去……
两人厮磨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谁先动的手,彼此在马车上就被扯开的衣襟,此刻被扯得更乱,衣襟交叠,唇瓣相贴,气息交换,眼神交缠,空气中有什么似乎要一触即发。
就在此时,外头门帘处,传来竹青的声音:“世子,夫人?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祁远舟的身子一僵,狠狠的在顾知微的唇上吸吮了一口,又强迫自己将恋恋不舍得手指,从顾知微的衣襟里抽了出来,一把将她的衣襟拿手掩住。
深吸一口气:“知微,你年纪还小,咱们再,再等等,等你满十八岁再,再圆房。这样对你,对你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