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子多,又是嫁出去的姑娘,满心满眼都是她那峥哥哥,她的话你也信?谢峥抄袭难道是顾知微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抄袭的?这也能怪盗顾知微头上去?”
“您可长点心吧!别被苏听雪那死丫头当刀使。本来现在咱们跟顾知微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,你要是被挑唆得又跟顾知微对上了,到时候又要连累我们哥俩。”
苏母却不服气:“除了她,还能有谁?”
苏听风犹豫着开口:“说是二舅母都比说是顾知微靠谱些,好吗?”
苏母得了提醒:“你说的没错,说不定就是简雯那个贱人!反正就是她们母女没跑了!”
一面就咒骂:“好你个简雯,居然敢告我?不出了这口气,我誓不为人。”
一面又催促下人:“让你们去请老爷回来的,人呢?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倒是苏听雨,见这么不是个事,犹豫了一下:“父亲在衙门当值,一时也回不来。倒不如儿子去前头跟顺天府的人打听打听,到底是谁告了娘,所为何事。”
苏母一听,忙道:“那你快去,快去。”
半点都不见犹豫和担心的。
苏听雨说出来这话就已经后悔了,见苏母这样,更悔,自己干嘛要多这个嘴。
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,也不能再咽回去。
只能硬着头皮去前头去了。
好半日,苏听雨才回来,整个人脸色煞白,高一脚低一脚的进了正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