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给姐夫置办一样好礼物,也缓和一下她和听雪姐之间的关系,她还不领情——”
“母亲她就不想想,跟咱们闹得这么僵,把母子情分耗干净了,以后她日子就好过了?”
“闭嘴!你这满嘴里说的什么话?孝顺两个字你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这话让外人听到,非要治你个大不孝不可!你还要不要名声了?”顾知礼到底年长些,懂得更多。
听了这话,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把捂住了顾知信的嘴,满眼都是惊慌。
顾知信被顾知礼这架势给吓住了,愣在了那里。
顾知礼回过神来,狠狠瞪了顾知信一眼:“给我闭上嘴,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,我先禀告祖父和父亲,家法伺候!”
顾知信连忙摇头。
顾知礼这才放开手。
顾知信立刻赌咒发誓:“哥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顾知礼横他一眼,看了看屋里还好没其他人,压低了声音问:“你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?谁在你耳边嚼舌根子了?”
顾知信茫然的摇头:“没人啊?”
“我不信!没人跟你嚼舌根,你会说出这番话来?老实交代!”顾知礼恶狠狠的责问。
顾知信吓到了,想了半日,才恍恍惚惚的开口:“哥,真没人跟我说。是我,是我前些日子跟听雪姐姐抱怨母亲不疼我们,姑母在一旁听到了,说母亲糊涂。说女人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母亲在顾家最大的依靠,就是我们两个儿子,以后老了也就只能指望我们兄弟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