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不明白。
毕竟当初顾母所受到的伤害,可比他们今日受到的要厉害。
顾知礼突然觉得心有些冷,看着苏听雪只觉得陌生。
伤害了疼爱自己十五年的母亲,如今还能浑然无事一般回到顾家,说说笑笑,并无芥蒂。
那无视他们兄弟俩的存在,可能对苏听雪来说,更是不值一提吧?
顾知礼只觉得这屋里憋闷得让人喘不上来气,眼前熟悉的亲人,看起来都陌生的可怕。
他想离开,想上前去责问苏听雪,甚至想砸掉眼前的一切。
可他最终什么都没做,默默地坐在位置上,低头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花纹出神。
直到大家说笑完毕,顾老夫人提醒开席。
席面是顾老夫人派人去厨房交代的,毕竟顾母说身子不舒坦,丢开了手。
顾老夫人也不敢让顾母去吩咐,如今这儿媳妇可是很豁得出去,万一在席面上给人添堵呢?
因此席面还是很丰富的。
只是明日谢峥要赴琼林宴,也不敢饮酒。
大家也只略微捧杯,意思意思了两口,也就罢了。
都相约好了,等琼林宴后,定下了去处,再大宴宾客,以示庆祝。
晚饭结束的很快,饭后略微坐了坐,大家也就告辞回家去了。
陪着顾父将人送到门口,回转回来。
顾知礼站在而门口犹豫徘徊了很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,往顾母住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