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魏国公府一贯忠君体上,当年几位皇子争夺大位,我们魏国公府也未曾站队,是妥妥的保皇党,为何陛下上位后,却对我们魏国公府这般打压?从儿子的婚事,到这些年的防备,一桩桩一件件,让人如鲠在喉,却不能言说。”
“儿子也有很多种猜测,今日听了父亲这些话,才算有了几分明了。当初齐王在祖父麾下数年,在西北军中想来有不少拥趸吧?当年齐王谋反,是否调用了西北军中的好手?”
魏国公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祁远舟了然:“果然如此,所以纵然我们宣称自己是保皇党,绝对不偏向哪一位皇子,可当初齐王对祖父有赠药之恩,恐怕在陛下眼里,咱们家跟齐王就掰扯不清,只是一直没有抓到实际的把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