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剩下的轻轻点在脸颊和眼皮上,拿掌心慢慢铺揉开来。
显得一张脸粉嘟嘟的,气色极好。
这半年来,顾知微吃好喝好,还不憋屈自己,只让别人憋屈了,本就青春无敌的年纪,只这么一打扮,就格外的动人。
就连寿安王妃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她当了这么些年的全福人,见过无数新娘子。
可像这么清水出芙蓉,浓妆淡抹皆相宜的还真不多见。
而且这新娘这般心性可不多见,心里将对顾知微的评价又往上提了提。
不管别的,就这份涵养气度和沉稳劲,她都乐意交好一二。
宋嬷嬷松了一口气,端来一碗银耳燕窝羹和一碟子小点心,让顾知微垫垫肚子。
顾知微觉得才开了个胃,就没了。
有心多要点,宋嬷嬷坚决不给了。她今天是新娘子,不能多吃,更不能给水喝,怕中途耽误事。
刚用完点心没多久,前头就有人来报,说是魏国公府的迎亲队伍已经到大门口了。
接下来顾府的小厮,小丫头跑断了腿。
奔波于前头和后院,直播迎亲的盛况。
一会子是来报,做了几首催妆诗,祁家这边的催妆诗如何如何,谢家那边的又如何如何。
饶是顾知微自觉自己水平有限,却也能听得出,祁家这边的催妆诗,要么雅俗共赏,要么诙谐有趣,要么情意绵绵,很是不一般。
起码超出了谢家那边一大截。
忍不住撇撇嘴,就说谢峥是个文抄公吧,唐诗宋词背得滚瓜烂熟,这小众的催妆诗赛道没有什么出名的作品,他就抓瞎了吧?
一会子又来报,说三少爷不服又加赛了一场。
一会子又说武比,顾家的杀威棒还没举起来,就被魏国公府迎亲的队伍给冲散了。
字字句句都是夸魏国公府那边厉害,把谢家迎亲队压得死死的。
顾知微听得心中高兴,祁远舟果然是个能办事的人,这事办得漂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