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了上去,露出两个小小的圆孔来。
招招手,示意顾知微上前。
眼睛靠近圆孔,就能清楚的看到了方才说话的那个雅间的情况。
正对面的赫然正是谢峥,他半倚在榻上,手里端着一杯酒,眼尾有些泛红,眼神也没了往日的清明。
一个穿着柳绿薄纱袄裙,梳着松松垮垮的发髻,两鬓两缕碎发,容色清艳的女子,正依偎在谢峥的腿边,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谢峥。
脸颊两行珠泪滚下,满脸的委屈和可怜:“奴家蒲柳之姿,能得公子一首鹊桥仙相赠,已是天大的福分!万万不敢奢望其他,只求公子怜惜则个,以后常来看看奴家,听听奴家的琵琶,让奴家给你唱一曲鹊桥仙,奴家就已经心满意足,再无其他念头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谢峥脸上都忍不住露出动容之色来。
双手将那叫如烟的姑娘扶起来:“如烟姑娘歌声曼妙,如同天籁,已有大家气象,何必妄自菲薄!谢某的词虽好,也需如烟姑娘才能唱得出来词中意。都说千金易得,知音难觅,如烟姑娘就是谢某的知音!谢某也敬如烟姑娘一杯——”
说着两人端起酒杯,对视的眼神情意绵绵,都快拉出丝来了。
相视一笑,同饮了一杯。
一旁的人都鼓掌大笑,谢峥大约酒意上头,端坐上首挥手:“接着奏乐接着舞,今日我们不醉不归——”
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,各自喝酒作乐不提。
那如烟姑娘已经不知道什么依入了谢峥的怀中,一双纤纤玉手,被谢峥握在手中把玩,不时凑到嘴边亲吻一下,惹得如烟娇滴滴嗔怪的瞪他一眼,一会谢峥又贴着如烟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逗得如烟娇笑着一边往谢峥的怀中拱,一边拿小拳拳捶着谢峥的胸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