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图个好意头。
因此,即使是下雨天,这青云楼里头也是热闹非凡。
楼下大厅已经座无虚席,就是二楼的雅间,也几乎都订满了。
就在马车里,都能听到里头的喧闹,有学子在吟诗,有说书人在说书,楼上雅间还隐约有琵琶声传出来。
宋嬷嬷皱了皱眉头,这种地方,怎么能让顾家大姑娘进去。
正疑惑间,那马车又往前走了走,绕了个圈,绕到了青云楼的后门才又停下。
驾着马车的人才小声道:“到了,上三楼。”
后门口有人守着,还是熟人。
宋嬷嬷这才放下心来,撑开了桐油伞,先下了马车,又伸手去扶顾知微。
顾知微摆摆手,轻盈的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环视了一周,周围并没有人。
跟着宋嬷嬷从后门而入,穿过一条长廊,才顺着一条极为隐蔽狭窄的楼梯,一直上了三楼。
一路往上,能清楚听到大厅和二楼的热闹喧哗,却没碰到一个人上下。
上了三楼,只有一间房间门打开着。
宋嬷嬷将人送到门口,就止住了脚步,示意顾知微自己进去。
顾知微深吸了一口气,抬脚往里头迈。
进门就是一扇大屏风,转过屏风,里头是一间极大的房间。
摆设富丽堂皇,窗边设有一榻。
榻上有一长条矮几,两边各摆着两个蒲团。
矮几上摆着几样点心,新鲜果子,还有一个红泥小炉,上面架着一个小壶,白气从壶嘴慢悠悠的冒出来。
祁远舟就坐在蒲团上,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把锋利的刀,带着锐气,仿佛随时就能出鞘伤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