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到了哪个疼痛点,顾知信嗷一嗓子,哭得更加凄惨了。
顾母心疼得恨不得以身相替,只可惜顾老太太挡住了,她凑不上去。
再想起小儿子说的这话,顿时冷着脸,看向顾知礼:“礼哥儿,真是知微动的手打了知信?”
顾知礼点了点头。
顾母眼中顿时怒火滔天,上前几步,“逆女——”,手已经抬了起来,就要给顾知微一耳光。
顾知微不闪不避,直视着顾母的眼睛:“母亲,你确定要动手打我?可想好了如何跟国公府交代?”
顾母的手臂在空中一顿,很快又咬牙道:“你还没嫁过去呢!我教训自己的女儿,国公府又能说什么?”
顾知微挑衅一笑:“对!你教训女儿天经地义!我教训顾知信也天经地义!母亲只管打我,我必双份加在顾知信身上!打我一巴掌,顾知信就要挨两巴掌,打我一板子,顾知信就要挨两板子,母亲要试试吗?”
“你,你敢?”顾母话虽然这么说,可那巴掌却迟迟不敢落下。
顾知微毫不畏惧:“母亲可以试试我敢不敢!”
母女俩此刻看着对方的眼神,完全不像一对母女,反而像是一对仇人。
顾老太太听得此言,掇一掇手里的拐棍:“知微丫头,你放肆!你就这么对你的父母长辈的?你的规矩体统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不仅敢打你弟弟,还威胁你的母亲?简直,简直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