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差点没跟魏国公和离。
后来好几年顾家都没有诞下女婴,魏国公府又是担心又是着急。
既担心顾家真生下嫡女,若相差个十岁,祁远舟岂不是得二十好几才能成家生子?
又担心顾家生不出嫡女来,毕竟有皇帝亲口赐婚这个名头在,那些名门闺秀早就被挑完了,轮不着祁远舟什么事了。
后来顾家诞下嫡女,魏国公府也只能叹息天命如此,倒是多关注了几分。
早年也曾让祁远舟跟苏听雪见过几次面,本想培养一下感情。
结果祁远舟见了一次后,不仅对苏听雪敬而远之,回家后,更是对身边丫头都避之唯恐不及了。
国公夫人一问,祁远舟就说丫头们离得近了,他恶心。
可差点没把国公夫人给吓死,以为祁远舟这是被苏听雪恶心的要出家当和尚了。
这些年,为此事,真的是恨死顾家了。
这次难得听祁远舟说要派人去照顾新换回来顾知微,这不,国公夫人猛然意识到,自家儿子以前提都不乐意提起顾家的,如今居然要主动派人照顾,里头恐怕有猫腻呢。
昨儿个来之前,国公夫人就好生敲打了一番她,让她来看看这新换回来的顾家大姑娘呢。
今日见了,宋嬷嬷就知道这位顾大姑娘估计是入了她家世子爷的眼了,而且这姑娘的性情可比那苏听雪强了百倍!
想来国公夫人不用太担心了!
顾知微这才知道,原来祁家和顾家两家的婚事里头,还牵扯着一个醉酒老登呢!
她似乎有些明白,为何苏听雪在顾家这般受宠的原因了。
只是这里头还有些她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真那么疼苏听雪,为何那么爽快就换了亲事?又为何那般看中谢峥?
这里头换回亲事固然有不敢违抗皇命的原因,但是顾知微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缘故,只是她不知道罢了。
不过知道了两家亲事的来源,还有因着这亲事,顾家得到的好处。
顾知微笑了。
很好!既然如此她就不用收敛着了!
和宋嬷嬷一番恳切的长谈后,第二日,宋嬷嬷就接手了顾知微院子里一切。
还别说,从第二天起,顾知微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感觉到了不同。
厨房的膳食比以前丰盛了,去厨房拎食盒,不用再看白眼,另外还要单独给银钱才能有入口的热饭热菜吃了。
送来的鲜花也不再是别人挑剩下残枝败叶。
浆洗的衣裳也都是第一批就送来,不像之前都得去催好几次了,最后勉强送来,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随意糊弄压根就没洗干净的了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,顾知微现在腰杆子挺得梆硬。
顾家如今指着她嫁到国公府去,居然之前还敢那般打压薄待她。
之前她摸不清楚状况,如今知道了,她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!
翻来覆去兴奋的半夜没睡。
早上再度五点钟就被揪起来去给顾老太太请安,顾知微一反常态,不再是一脸的萎靡不振,反而两眼发亮,一脸的兴奋期待。
正院。
顾知微兴冲冲而来,却没看到顾知信和苏听雪两人。
这才想起,两人受罚了。
据说顾知信被罚跪祠堂抄写弟子规,抄到后半夜,直接告了病假,连学堂都没去上。
苏听雪听说也病了,半夜还请了大夫,自然也不能来。
顾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,她本想今日来拿顾知信那条舔狗练练手的,不曾想,她来了,狗没来!
顾知信没来,倒是看到了难得一见的顾知礼。
顾知礼乃是顾家二房的长子,家中排行第三,如今也不过十八岁,正是舞象之年。
得恩荫正在国子监读书,平日里都住在国子监,十日一休沐,才能回家。
原主的记忆里,他性子温和,做人周到,颇有兄长之风,平日里休沐回家,总也不忘记给家中弟弟妹妹带上一些小礼物。
之前原主也曾收到过两次顾知礼送的礼物,虽然都是顾知信和苏听雪挑剩下的,可对于原主来说,也是顾家难得的一点善意温情了。
顾知微却心中暗呸了一口。
真若是性子温和,做人周到,有兄长之风,书中原主死了,也没见这个兄长为她说一句好话。
可见也不是个好的。
不过顾知微本人倒是第一次见顾知礼,长得确实人模狗样的。
看了一眼,顾知微点点头,就寻了远离顾知礼的位置坐下了。
顾知礼眉头一皱,不过很快又松开了。
状似关切的问道:“二妹,呃,知微妹妹,在府里住得可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