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尺子量过一样标准:“姐姐何出此言?我为何要生气?”
苏听雪脱口而出:“我跟母亲这样亲热,而你却孤零零在一旁看着——”说到一半,才发现不对,忙闭上了嘴。
顾知微笑了:“既然姐姐觉得你跟母亲这样亲热,我会生气,那你为何还要这样呢?大家都夸大姐姐是个体贴善良的人,怎么就不见大姐姐体贴我呢?这是为何?”
几句话,就问得苏听雪和顾母都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,苏听雪才涨红了脸,努力解释道:“二妹妹,你误会了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——”
顾知微平平静静的看着苏听雪:“那姐姐是什么意思?”
苏听雪张口结舌,说不出话来,委屈的看向了顾母。
顾母神色复杂的看了顾知微一眼,正要开口。
门外,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:“那自然是有人既要又要还要,鸠占鹊巢了十几年,当鹊巢是自己的。如今鹊回来了,时刻提醒着她是只鸠,这鸠自然得想法子把你踹出去呗!就这么点事还想不明白?还要问?蠢得没边了——”
一句话平等的攻击了在场的三个人。
顾母和苏听雪顿时脸色大变,如临大敌一般站起来,紧张的看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