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的成果是【组分咒法·提纯】,让她能以最快的速度弥补部分缺陷——她这个年龄这个身体素质这个生命情况,慢慢锻炼太慢了不说,说不定还没等练出个名堂来她就自杀或他杀了。
后者还没什么成果。身边拥有反转术式的都不太会教——包括老爹五条悟,他自己也说不太清还只能用于自身——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主。最后四个会反转术式的一碰头,结论竟然是只能靠夏油璨自己悟,他们都是教学废物。(低眉顺眼排排站)(纯肉身愈合强的伏黑甚尔超大声嘲笑路过)
无奈之下,夏油璨只好记下四个人对反转术式的经验,时不时地就拿出来揣摩一下。
最后问题来了:道理她都懂,可这实操她就是另一码事了啊!
都说人是逼出来的,夏油璨之前也确实没遇到过绝境逼自己一把。
而现如今,逼自己一把的机会来了。
很神奇的,在这生死关头,按理来说她满脑子里装得应该都是反转术式的理论——实际上也确实如此。但她居然可以一边冷静的反复思索理论知识,一边丝滑放映过去的经历。
(坏了,不会是走马灯吧)
在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里,记忆都是一片漆黑中时不时传出的声音,听不清是什么,就像是电影莫名其妙的广告开头一样。这让夏油璨格外迷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记忆,不然她怎么会毫无印象。
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后面有空慢慢想。
好在她失去耐心之前广告过去了。之后就是好似很长,实际上一出溜就没了的8年。
被夏油杰贯穿始终的8年。
这段时间没有想着夏油杰,并不是夏油璨放下了对妈妈的感情,而是夏油璨想清楚了这份感情,所以便无需再行辗转反侧,将其化为自己的一部分便好。
随着呼吸与心跳,自然而然,每分每秒,客观存在着。
在与五条悟谈心的那天晚上,夏油璨做好心理准备后,找了个清净没人的地方,缓缓掀开了侍卫咒灵的面甲。
与妄想分毫不差,面甲之下是久违了的夏油杰的脸。
细长的眉眼弯弯,又带着舒缓地,用那双璀璨的金色眼睛看着她。
看得夏油璨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她有很多问题想问,想要问在这个世界上初睁眼时那纯粹的温暖和爱是真的吗,想要问他做出的种种矛盾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,想要问他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处理这一团乱麻的关系和感情。
想要问他……妈妈,你恨我吗?
恨我擅自带着咒灵操术来到这个世上吗?恨我带给你的压力与优柔寡断吗?恨我对你生命的打扰吗?
——如果没有我的话,你的生活会不会更好呢?
可她一个问题都没问出口。
因为他半蹲下来,抬手擦干净了她的眼泪。指甲被特意褪去,用干燥柔软的皮肤。
“这是录音,我的女儿璨璨。当你听到这些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你有多大了,在做什么,成为了什么样的人,不知道我还在不在。但是有些话,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能够传达给你。”
他开口,一贯的清朗,又静谧如午间窗外吹来的徐徐暖风。
“首先,我得对你道歉,为我给你造成的伤害,为我的擅自决定。”
“没关系的!”夏油璨一把抓住他的指尖,连忙道。“仔细想想,我当时也有很多不够好的地方,你的反应并不过分。”
可录音并不会回应。“之后就是,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说过,生日快乐。”
他笑了笑,带着歉意地。“不管你现在几岁了,总之,先祝你生日快乐吧。就是可惜我好像也没办法送你什么礼物,能为你做的也有限。”
顾不上他会不会回应,夏油璨急匆匆,仿佛这样就能穿透时光追上逝去的人,将自己的声音传达过去:“8岁了哦,自那也没过去多久。而且我的生日其实不是惹人烦的夏天,是春天哦,生机勃勃的春天。”
“以及最后。”录音不能做出回应。
他的口型开开合合。
“————”
“阁下!”
夏油璨猛地睁大了眼。
乙骨忧太的遥遥呼唤声,伴随着咒灵的震天嘶吼,撕开眼前谜障送至眼前,恰似铁马冰河入梦来。
她感受到血管里的咒力在沸腾,欢呼雀跃着,在到达某个临界点后,催促着她用出逆向运转的术式。
原来如此,这就是术式反转。
于是,她便也用了出来,集结所有咒力,对准紧贴着自己的羂索。
【咒灵操术·术式逆转·解放】
咒灵操术顺转是强行与咒灵结成不容反抗的契约,那逆向运转呢?
说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