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煜坐起伸了个懒腰,侍女上前,小声通知老朱的安排。
朱高煜伸出脚,两个侍女上前给他穿靴子。
朱高煜问半人马侍女:“那冰块走了吗?”
半人马侍女没回答,眼神往外瞟了瞟暗暗提示。
朱高煜心领神会,等靴子穿好,从床上跳下,纱帐挑起,看到了还坐在桌边,冷著脸的飘渺仙子。
“今天读的不错,很助眠,就是声音冷了点,下回注意。”
朱高煜点评了一句,就往殿外走去。
看著远去的背影,飘渺仙子银牙紧咬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阵阵寒气升起,被她握在手中的杯子,掛了一层寒霜,杯中温热的茶水变成一块冰晶。
朱高煜感应到身后的灵力波动,却没有半点在意。
人活一世,讲究的就是痛快,在意別人的想法,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。
小心翼翼也对不起他这个位置,他这个相貌,他这个家庭。
一路来到武英殿,还没有进去,就听到了里面委屈的告状声。
“爷爷,四弟真是无法无天,刘先生只是想问一些事情,就被他下令暴虐斩杀。
今日敢斩杀大臣,孙儿不敢想他明天敢做什么。
还请爷爷为刘先生做主,给袞袞诸公,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不然因此引起公愤,就影响我大明皇室在百姓心目中的威严了。”
朱高煜停下了脚步,指了指正要通报的宦官,趴在门后往里面看去。
餐桌边,老朱正对著大门坐著,桌子上依旧是四菜一汤。
朱允炆没有入座,站在一边,脸上露出悲伤,还有一抹愤愤,向老朱控诉著。
朱高煜露出半个脑袋,正好被老朱看了个正著。
朱高煜衝著老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老朱微微点头,问朱允炆。
“你是太孙,以你之意,该如何处理此事。”
朱高煜看不到朱允炆的表情,但从那微微挺直的腰板,就可看出这傢伙有点兴奋。
下一刻,朱允炆的声音响起。
“爷爷自古有言:天命靡常,惟德是辅。
四弟小小年纪就如此残暴,再这样放纵下去,唯恐为祸一方。
身为兄长,孙儿不能坐视不管。
不如让四弟跟在孙儿的身边,与孙儿一起学习,有眾多先生教导,想必能將四弟引向正途。
但文武百官,天下百姓也要有个交代,不如先撤了他的封地,並杖责一番,算是给了一番处罚。”
老朱没有看侃侃而谈的朱允炆,目光看向了他的身后。
朱高煜迈步走进来,左右手各拿著一把刀,站在了朱允炆身后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咱们直接点!”
突然响起的声音,把朱允炆嚇了一跳,回过头,头皮一阵发凉。
两柄明晃晃的刀,紧挨著他的面庞,差点割到了他的脸。
下意识往后退一步,看到了手持双刀的朱高煜。
“你你你,要做甚……”
朱允炆这慌乱的模样,让老朱眼中闪过一抹失望,但没有开口制止。
“鐺鐺!”
朱高煜碰了碰两把刀,激起朵朵火花,表示两把刀都是真的。
將其中一把丟到朱允炆脚下,朱高煜举起另一把。
“刘三吾找我之前,是从你那里出来的,他是你的讲师之一。
別告诉我,他在宫门口堵我,是替你向我道歉。”
朱允炆眼睛一瞪,“吾又没错,为何要道歉。”
朱高煜挥了挥刀,瞄准了朱允炆的腰子,“既然不是道歉,那就是找麻烦。
我与他无冤无仇,他疯了才会找我麻烦。
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,刘先生定是哪里得罪了你,你一直標榜著仁义道德,不想因为杀了他,毁了自己名声。
你了解我的性格,便故作委屈诉说苦楚,指使他来找我的麻烦,借我的手杀了他。
可怜的刘先生,一代仁义君子,儒家大儒,竟被你这卑鄙小人害死。
今日,我朱高煜,大明皇室最富有正义的人,当著皇爷爷的面,要为刘先生討个公道。”
“朱老二,爷爷不捨得处罚我们,所以我们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。
阴险狡诈,心胸狭窄的朱老二,拔刀吧,咱们来一场决斗。
若是我不幸败亡,我与刘先生的冤屈,自有后来人为我们申冤。
若我幸运的贏了,天下诸公,万万百姓將为我歌颂喝彩。”
朱高煜这一番侃侃而谈,听得朱允炆和老朱都懵了。
好傢伙,这话说的,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朱高煜,是一个心怀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