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凭什么?她不甘心!
于是,她用尽手段算计,用费尽心思设计,终于把裴氏弄死,占了她的位置。
这五年多来,她在东宫说一不二,她的儿子只差一步就能成为皇太孙。
“没想到,还是功亏一篑!”
吕氏抹去了脸上的泪,笑得狂傲,“但我不后悔,我若是不争,我连这五年的好日子都没有!开弓没有回头箭,自古成王败寇,我输,我认了!”
曹公公面无表情地挥手,身后的小太监上前。
三尺白绫缠绕住吕氏的脖颈,她仍大放厥词,“若他们坐在我的位置,只会比我更狠辣,更决绝……”
两名小太监反向用力,吕氏随着一声闷哼,跌落尘埃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大牢的另一边。
赫连嵊被带走时,还在挣扎,嘴里喊着“冤枉”,可禁卫军没有心软,也没有留手。
……
齐王府被抄的这天,下了一场秋雨。
杜家派来接杜氏的马车停在门口,她拿着和离书,抱着孩子上了马车。
而赫连煜就站在院子里,无诏不得回京的圣旨,像魔音一在他头顶盘旋。
他无力改变,眼里只有怨恨。
……
崇政殿里,太子跪在御前,磕头磕得额头都出了血,求父皇开恩。皇帝看着他,目光疲惫:“朕给你的,朕也能收回来。你好好做你的庶人。”
太子被剥去锦衣华服,皮革玉冠,连脚上换上一身粗布衣裳,头发散乱地披着,像个落魄的乞丐。
被带下去时,他腿软得站都站不住,还是两个内侍架着他才走了出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