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他,“杜氏,你说。”
齐王妃杜氏冲着陛下重重叩了三个头,“儿媳要状告赫连煜,他参与贪墨修河款项、惧怕商淮商大人查出真相在先,忌惮觊觎商家女儿、求而不得在后,遂与吕家和当时为太子承徵的吕氏合谋,害死了商淮商大人!”
齐王脸色苍白,腰背都颓废下去了,但还嘴硬道,“你信口雌黄,信口开河,无中生有,你这般陷害自己的丈夫,与你有何好处?难不成是有人给了你天大的恩惠?!”
“事到如今,你竟还想栽赃!”杜氏的嘴唇哆嗦着,气的手都在抖。
她决绝地瞪了齐王赫连煜一眼,打开放在身边的盒子,捧出几封信来。
“齐王殿下不是要证据么?证据就在这里!”杜氏的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“这是齐王赫连煜与吕家和太子妃吕氏昔年私下往来的密信。”
陛下:“呈上来!”
齐王妃杜氏将几封密信双手奉上,曹公公上前接过密信,转呈陛下。
陛下接过去,随便拿起一封浏览,不知看到了什么内容,皱着眉头久久不语。
“不可能!”齐王赫连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他看了看陛下又看了看杜氏,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,“那些信不可能还在这儿的!我明明都亲手烧了的!怎么还会在杜氏手里?”
话音落,堂上一片静寂。
齐王赫连煜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亲手烧了?那就说明真有此事,真有此物。”
“可不是嘛,齐王都亲口承认了。”
听审的众多官员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