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朕就不知道背后有你的推波助澜!”
皇帝脸上的怒意更甚,恨不得把面前的书案都给拍个洞,“户部是朕让你去的,也是朕有意让你彻查背后的案子,朕是希望你肃清吏治,但不是为了让你把那些账变成对付你父亲与兄弟的手段的!”
“如今事情闹的这么大,你是诚心想让外面的人看笑话,诚心想让外人知道,皇家人心不齐,各自为营,好看皇室的笑话是不是?皇室的颜面何存?!”
他只是想让赫连峥压一下赫连嵊的风头,不是让他把人摁死。
但如今的局面,绝不是他想要的!
赫连峥缓缓抬头,面无惧色,“陛下的指控,怀瑾不敢认。”
“赫连嵊和吕家做的那些事,不是怀瑾让他们做的。赫连嵊和吕氏是东宫的人,是皇亲国戚,我母妃,我长兄就不是了么?他们就该死么?”
“当年枉死的我外祖父裴相,更是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为君,忠肝义胆,鞠躬尽瘁,功劳苦劳都不少;商淮商大人也是您曾经最看重的股肱之臣不是么?”
如今,这些股肱之臣们人走茶凉,您却连一个公道都不肯还他们,执意要为谋害忠良的罪魁祸首遮掩,若让天下人知道,还有谁敢为朝廷效忠?!”
皇帝面色涨的通红,这小崽子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他,既希望别人为朝廷效忠,却不肯维护公义,这样下去早晚失民心!
“你也给朕滚!”皇帝气急败坏地抓起一方砚台冲他砸去。
赫连峥伸手就抓住了,重重磕头,“臣,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