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,也是时候该让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了。”
商蕙安靠在他怀中,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。
爹,娘,女儿就快为你们报仇了。
……
从芙蓉苑离开,赫连峥又去了一趟裴老太君那里一趟。
他坐了不到一刻钟,离开之后,老裴太君便叫来了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们,似乎是家庭内部议事。
又关着门说了大半个时辰,解散时,众人脸上都是决绝,是恨不得豁出去,与仇人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一个寻常的早晨,京兆府和往常一样,开门办公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日子,京兆府收到了一份不同寻常的状子。
打开看的第一眼新视野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,又看了一眼,随即发出了一声仿佛踩了猫尾巴的尖锐叫声。
“大人!”
昏昏欲睡的京兆尹,被惊醒过来,还没来得及训自己的师爷,手里就被塞进了那份要命的状纸。
下一刻,京兆尹直接从他的宝座上弹起,“来人,备,备轿……不,备马车!本官要即刻入宫面圣!”
一声登闻鼓,上奏九重天。
宋韬带着他多年积攒的罪证,跪在了崇政殿正中央的位置。
两边一侧是文官,一侧是武将,行列分明。
他的目光一一掠过,随后落在太子身后的清河郡王赫连嵊身上。
“陛下,微臣要状告清河郡王以权谋私,勾结外戚权臣,贪墨治河款,谋害朝廷命官,导致黄河决堤、忠良殒命,请陛下明察!”
宋韬重重磕头,声音在大殿内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