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薛崇推门而入,急切道,“裴大姑娘的行李中,有件东西能证明当年太子妃和大殿下是被人所害!”
话音落。
屋内沉寂了几息。
赫连峥缓缓站起身,“你方才,说什么?”
薛崇微微垂首,沉痛道,“……裴大姑娘的行李中有个妆盒,是五年多前,别人托人送到蜀中的,这次裴大姑娘和离也给带回来了。方才允诺小姐陪着那两个小外甥女时,几人不甚撞倒妆盒,把夹层的东西撞出来了!”
他说着,抬起头,“这会儿裴老太君他们都在宁安院,就等您和县主过去了。”
商蕙安闻言一凛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和赫连峥对视一眼,两人二话不说,齐齐往外走。
……
宁安院里。
裴老太君等人已经逐一落座,众人的神色都非常严肃凝重,甚至带着愤慨。
裴允华怀里还抱着那个妆盒,以及几封信。
裴允诺等几个小孩子已经被带坏了,在场的都是应该知道也必须知道真相的人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裴老太君抬了一下眼,“允华,把信给怀瑾和蕙安吧。”
裴允华应了声,将那几封往来信件递了过去。
“……妆盒是从京城送过去的,我一直以为是家里给的,也不知……里面竟有这些东西,若我能早点发现……”
赫连峥对上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摇摇头,“大表姐,这不怪你。”
裴允华那些到嘴边的话也说不下去了。
赫连峥和商蕙安拆开信一封一封看,信是已故裴相和商淮的往来信件,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十年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