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柳婆子那边,有新发现!”
赫连峥吹灯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。
“什么发现?”
薛崇走近前,压低声音道:“我不是把她的宝贝大孙子放她眼皮子底下了么?”
“说重点。”赫连峥捏了捏眉心。
那个孩子体弱多病,极易生病,这几日柳婆子一直做噩梦,然后一直念叨着是她自己作恶多端,遭了报应,才连累孙子。然后就交待说,她当年藏下了一个帕子。”
“帕子?”
“是。就是那个白面无须、说话不男不女的男人不小心掉落的。”薛崇道,“柳婆子说,那人看着就像宫里的,她当时多了个心眼,把帕子偷偷藏了起来,一直没敢扔。这么多年,就缝在她衣服的夹层里。”
赫连峥目光一凝。
“帕子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拿到了。”薛崇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,双手呈上。
“属下仔细看过,帕子质地极好,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。上面还绣着一个‘年’字。”
赫连峥接过油纸包,打开看了一眼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薛崇,我进宫一趟,若是我晚上没回来,你就去一趟裴府,说一声。”
“可是殿下,这个时候宫门都快下钥了。”薛崇不解,“什么事情如此紧急?需要这个时候进宫?”
说话,他收获的便是赫连峥仿佛看傻子的眼神。
薛崇:“……”
他默默将目光下移,落在赫连峥拿着的那个油纸包上。
为了这个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