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“以势压人”。
她的哭诉,皇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只一味的盯着贵妃,脸色铁青。
这个贱人,夺了后宫之权,还不肯罢休!竟还见缝插针,趁机兴风作浪,手都伸到裴家去了!
“皇后娘娘,裴家说老奴公报私仇、趁机磋磨如意县主,老奴实在是冤枉得很!老奴都是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,以要求公主和郡主们的规范要求的如意县主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,宫里的公主、宗室的郡主,哪个学规矩时不是这么过来的,一遍不会就十遍,偏就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金贵的很,学不会不说,还说不得,骂不得,打不得,如今还告状,告到贵妃娘娘跟前去了!贵妃娘娘也不由分说,就将奴才押回宫了。”
皇后一肚子的怒火,终于在听见她“贵妃娘娘也不由分说,就将奴才押回宫了”时,回过神来了。
“贵妃,此话当真?!”皇后仿佛抓住了贵妃的把柄,腰杆都挺直了。
“本宫知道,你一直想拿住本宫的错处,好让你借题发挥,可不曾想,这种低劣的谎言就轻易的将你给唬住了,还真就将人拿到本宫面前来说嘴。你未免太心急了!”
贵妃听完非但不气,反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你,你笑什么?”皇后被她笑得心虚。
贵妃用帕子掩嘴一笑,“没什么,臣妾就是觉得,皇后娘娘说话真有意思。”
皇后板起脸,正要发作。
忽然听见门口大声通报,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陛下!皇后忙不迭地整理仪容,起身迎驾。
贵妃却不紧不忙的。
跪在地上的田嬷嬷闪过心虚的表情,连忙伏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