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踏进棺材的老太婆,和一帮早就被赶出朝堂的废物,就能帮他成为人上人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早晚,这个江山都是我吕家的!”
……
赫连嵊在吕氏几句话的挑拨下,对赫连峥以及商蕙安的恨意简直达到了顶点。
他把幕僚招来,商议了一番,铆足了劲想对付赫连峥。
但幕僚们都劝他,“乐昌郡王如今是冉冉升起的新贵,又得陛下器重,在户部任职,在他身上不好做文章。不妨,柿子挑软的捏!”
赫连嵊向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,毫无底线可言,轻易便采纳了这个建议,将所有矛头都对准了商蕙安这个无父无母毫无倚仗的孤女。
流言像野火一样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蔓延开来。
不知从何时起,街头巷尾、茶楼酒肆,到处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——乐昌郡王要娶一个和离过的女子。
“真是开了眼了,一个和离过的女子,不但封了县主,还要嫁入皇家,天底下那么多姑娘,又不是都死绝了,乐昌郡王好歹是东宫嫡出的皇孙,为何会看上他一个二嫁的?”
“可不是,那个商家女是个克父克母的不详之人,乐昌郡王年轻不信这个邪也就罢了,陛下和太后也不管管的?还跟着他一起胡闹?”
“你要这么说还真是,她不但克父克母,还克夫吧?年纪轻轻就死了爹娘,嫁到李家五年,那镇北将军李墨亭在外打仗没事,一回京,这才几个月的功夫,李家上下都被她克得家破人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