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后宫专用的,就这样疑点重重的一封信。结果却被朝廷认可,不加查问,就革了我外祖父的职,还要将他斩首,将陶家抄家流放!”
商蕙安的声音里透着冰冷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!
“商姑娘,慎言!”青嬷嬷提醒道。
“是,青嬷嬷。”商蕙安从善如流地点了头,眼睛却盯着太后不放,似乎是想从太后脸上看出什么。
太后眼底闪过沉痛,缓缓闭上双目,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燕王无辜受连累,时值江南水灾,他奉旨赈灾,却被一道圣旨捉拿回京,他明知此去必死,也不曾反抗,进京后连先帝都没见到,就直接被投入了大狱。”
“他在狱中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罪责,声称此事没有其他人参与,是他一人所为。留下一封自首信后,便‘畏罪自尽’。外祖父一家因此得以幸免,但也被革职逐出京城,永不录用。”
她说完,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赫连峥面色凝重地看着商蕙安,又看向座上的太后。
“太祖母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只见她伏跪在地,肩膀微微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太后深吸了一口气,“……怀瑾,此事已经过去,休要再提。”
“此事没有过去!”赫连峥沉声道,“事到如今还有人因此受害,此事便没有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