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她看向赫连峥和侍立在旁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太后她老人家的病,很可能……和我父亲的情况一样。”
赫连峥瞳孔猛地一缩。
青嬷嬷脸色骤变:“商姑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之前,怀瑾殿下便同太后说过,商淮商大人并非简单的积劳成疾、过度疲劳才殉职,而是受人所害。
以她这意思,难不成太后也是被人所害?
青嬷嬷心里这么想着,也问了出来,“可之前太医看过,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。”
“太医,恐怕很难看出来。”商蕙安意有所指地道,“这是长时间用了相生相克的东西,造成的身体损耗。”
她说着顿了顿,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,“不只是从口入的食物,也可能是跟用的香、戴的首饰等一起合起来才有先用。这些东西,不会立刻要人性命,却会一点点侵蚀身体,让人的脏器慢慢衰竭,最后……”
商蕙安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青嬷嬷听完,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一拍大腿,眼泪夺眶而出:“难怪!难怪这些年太医们怎么都看不出问题来,只说是太后年纪大了,身体自己变差了。”
“情况一再恶化,吃什么药都不见效原来是这么回事!要是晚一点让商姑娘看的话,也许……”
“青禾。”太后靠在软榻上,抬起手,想阻止青嬷嬷说下去。
青嬷嬷扑通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