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走了进来。
“为了遮掩贪墨修河款项的真相,他们……”宋韬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,“那一年,钦天监测出会有百年不遇的大水,陛下听了商大人的建议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于是拨了一大笔银子修堤,还让商大人亲自督办。”
“银子拨下去了,河堤却没修好。商淮大人查账查到了问题,正要往上递折子,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后来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了。
商蕙安捂住嘴,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可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,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转身,快步离开了那间屋子,走进了院子里。
夜风很冷,吹得她浑身发抖。
五年前。
父亲查账查到问题,正要递折子,就“殉职”了。
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积劳成疾,是意外,是命。她甚至怪过父亲,怪他走得那么突然,怪他留下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。
原来,不是意外。
是谋杀!
是那些人,为了遮掩他们的罪行,杀了她的父亲。
她站在院子里,浑身颤抖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她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赫连峥的脚步顿住了。
片刻后,他低声道:“……是。”
商蕙安闭上眼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