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病我也听别人提过,就是祖上有人会,才会传下来的,可我哥和辛如嫣都没有这个病啊!”
“那,那岂不是咱们真金白银的给别人养儿子了?!”李母嘴角抽搐起来,激动地要下床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,都是真的?”李墨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。
李梦婷沉默了片刻。
但这个时候,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了。
李墨亭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朝辛如嫣的院子走去。
辛如嫣正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身上还裹着薄毯。
流苏坐在床边,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。
紧接着,就听见辛如嫣冷哼道,“……以前我捧梨园那个小生时,多风光啊,他天天的夫人长夫人短的,嘴多甜啊。如今我不过是落魄了,想叫人来唱一出戏都叫不动。啧啧,真是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!”
正说着,房门“嘭”地一声从外面被踹开。
李墨亭站在门口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辛如嫣,你好得很!拿我李家的银子去养戏子?说继昌究竟是谁的野种?”
继昌的事,他知道了?!
辛如嫣脸色瞬间惨白。这样心虚的表情,已经说明了一切!
李墨亭冲上去,一把揪住辛如嫣的头发,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。
“说!继昌到底是谁的野种?!”
辛如嫣惨叫一声,拼命挣扎:“不是……继昌是你的……是你……”
“放屁!老子没那病,你也没那病,继昌怎么会得?那病只有祖上血脉才会传下来!”李墨亭眼睛血红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“你当老子是傻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