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薛崇尴尬挠头,“……商姑娘果然聪慧,连殿下布置了后手都知道。”
说完,薛崇吹响口哨,唤来一名干练的宫女,吩咐道:“把这人带下去,之后交给殿下处置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只见那宫女打扮的小姑娘,瘦瘦一个,说话就把晕在地上的黄莺扛上肩头,转头钻进了假山之中。
这一套连贯的动作,给银朱看得一愣一愣的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去。
……
裴三夫人和裴老太君回到席位时,她们的位置上空空荡荡。
商蕙安不见了踪影,连银朱也不在。
裴三夫人四处张望了一圈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心里便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母亲,蕙安会是去哪儿了?”她低声问裴老太君。
裴老太君眉头微蹙,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——
“乐昌郡王不见了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顿时引来一片哗然。
众人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,好好的寿宴,郡王怎么会不见了?这是皇宫,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。
闻言,太子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,快得几乎没人察觉。
赫连嵊则与太子妃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随后,太子妃站起身来,做出一副关切的模样,对着上座的皇帝说道:“陛下,乐昌郡王多年不曾回宫,想必是对宫中路径不熟,兴许是迷了路。不如派人四处找找看看,免得他一个人在外头出了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