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各州的地方官员、封疆大吏们虽不能亲至,但也都遣人来送了贺礼。
裴家作为外戚,也献了礼——是一幅百蝶穿花纹样的织锦,是裴家三夫人亲手所织,极为罕见。
太后见了,也不由得夸了几句:“如此用心的礼物,单是这份心意,就令哀家欣慰了。裴三夫人费心了。”
裴三夫人和裴老太君连忙起身谢恩,商蕙安也忙不迭起身行礼。
太后看见商蕙安,眼睛都亮了下,“好,好,都用心了,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商蕙安其实也献了礼,是一幅《侍女踏青图》,亦是前朝大家所画,只是淹没在山海一样的贺礼之中,倒显得不起眼了。
贺寿还在继续,还有许多的寿礼献上。
商蕙安保持低调,努力不惹人注目。
可她还是分明能感觉到,有几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——有审视的,有好奇的,有善意的,也有不善的。
太子妃那边的人,自然是不善的;可也有不少人,因为方才那场风波,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。
她没有理会,只是安静地端坐,目光偶尔与赫连峥遥遥一触,便各自移开。
太后看起来心情不错,一直带着笑意。皇帝也面色缓和,最早的那点不悦,似乎也已被这满殿的喜庆冲淡了,看赫连峥的眼神越发满意。
悠扬的丝竹声起,一群身着各色彩衣的舞女鱼贯而入,在殿中央翩翩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