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铺子里效益好,说三弟有出息……”
“我的将军啊,那些时兴的衣裳首饰,都是商夫人用自己嫁妆银子给老夫人和二姑娘添置的,三爷的书院也是商夫人给他打点的。”李管家恨铁不成钢。
他只差直接指着李墨亭的鼻子说,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,真以为天上能掉馅饼?从前的李家什么德行,他出征五年回来是什么样子?他心里没数?
李管家看着李墨亭,顿了顿,终于确定,这人心里真是一点数都没有的。
他痛心疾首地道,“这盛京城里寸土寸金,样样都是需要花钱的,就是当初给将军接风的酒宴,您看着还行吧,那就要五百两一桌!”
“……怎,怎么可能?不过就是寻常的酒席,我们在边关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是边关,边关跟盛京城怎么会是一个物价呢?您知道御街的一个铺面值多少钱?如意斋的一个簪子值多少银子?您知道锦衣阁一件长袍多少银子?”
李管家劈头盖脸地问下来,李墨亭都懵了,只能讷讷地说不知道。
“远的不说,就说您身上这件衣裳。当初知道您凯旋,商夫人给您裁了一年四季的衣裳,春夏秋冬各五件,一件衣服至少就要三百两,秋冬的衣裳,要做夹袄,添棉絮,每件还要贵上五十两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