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有了这层庇护,李墨亭再闹,便是与公主府过不去了。
“李墨亭当时就傻眼了,”茯苓眉飞色舞,“可他怎么肯不服气,一气之下动了手——您还别说,他到底是戍过边的行伍出身,那些伙计哪里是他的对手?被他打伤了两三个。”
商蕙安眉头微蹙:“伤了人?伤的严重么?”
如果只是磕磕碰碰的轻伤,也不能奈何他。
“伤的倒是不算太严重,可架不住那位出了名刚正不阿的刘御史,刚好从门前过,亲眼看见了镇北将军李墨亭殴打平民又逃跑的一幕!”茯苓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,脸上的笑容毫不掩饰对李墨亭的幸灾乐祸。
商蕙安的手指微微一顿。刘御史?那位以铁面无私、专劾权贵著称的刘青天?
他怎么会这么巧,就在那个时间点,出现在御街?
商蕙安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,就听见茯苓继续道:“铺子里的掌柜也不是吃素的,铺子里的伙计无端被打了,哪里肯罢休,他认出打人的是镇北将军李墨亭,就直接不做生意了,带着人把李墨亭告到京兆府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