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入贵人眼。”
“那自然好。”
两人熟稔地寒暄几句,便一同对着那几架新制的首饰挑选起来。
敬姑姑眼光极老辣,随手拈起一支鎏金的簪子,便指出样式新奇有余,不够庄重,高门大户买来图个新鲜,大的场合却戴不出去;又赞新到的南珠颗颗圆润,镶在花冠上最显富贵。
楚楚跟在后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敬姑姑身上。
她总觉得这位姑姑面善,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,却怎么也想不起在何处见过。
敬姑姑的衣饰并不张扬,款式也是时下最常见的,可那料子、那绣工、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从容,都不容小觑。
楚楚在京中多年了,锦衣阁里来来往往的大家夫人和贵女也见了不少,一眼便看出,这位虽是自称下人,但她绝非出自寻常官宦人家,气势上尤胜过一些当家的夫人。
她心里琢磨着“敬姑姑”这个称呼,隐隐觉得来头不小,因为只有特定的门第,才会把府中高阶的仆妇称为姑姑,寻常官宦人家,都是称妈妈的。
但她不好贸然开口询问,只悄悄将疑惑按下。
铺子另一头,秦掌柜正亲自为几位小娘子介绍新制的金簪子。
虽说是最容易做俗气的金子,但却用了极为厉害的手法,雕刻出了龙凤呈祥,和蝶恋花等图形,一点一滴都能提现匠人的巧思和手艺的精。
热闹声中,商蕙安和敬姑姑却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刚刚进门的、行动鬼祟的两三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