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药。”
商蕙安双手接过。
方才她已经给端阳公主把了脉,她并没有伤寒,所以这病是假的,做给外人看的。
方子是治疗伤寒的方子不假,但抓回来的药却不止是那些药了。
很显然,公主府里还有潜藏着的眼线,这才是端阳公主叫她来的真正原因。
商蕙安思虑片刻,如实说道,“公主,这治伤寒的药被人动了手脚,其中有一味,被换成了外形相似的,如果只是寻常仆役煎药,很难分辨出来。长此以往吃下去,非旦对病症无益,反而害了性命。”
端阳公主扯了下嘴角,似是想笑,但终究是笑不出来,有些颓唐地坐了回去。
她分明是早就猜到有此的结果,却又对身边亲近的某人有所期盼、有所希冀,但在这一刻,彻底死了心。
“商姑娘……不,商大夫,本宫身体有恙,久治不愈,恐是惹上了什么疑难杂症,如今,只能寄希望于你了。”
端阳公主缓缓开口,一个称呼的转变,便透露出了她对商蕙安的态度转变,也是向商蕙安暗示了她的目的。
之前种种,足够商蕙安了解端阳公主的处境,和端阳公主这句话中的托付。
她深深一拜,“臣女,定不负殿下嘱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