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殿下说一声就是。”
敬姑姑眼底闪过一抹赞赏,问都不问就敢答应下来,也不怕是陷阱?这等胆识,让人确实少有。
“商姑娘不仅聪慧,还豁达。我家殿下果然没有瞧错人。”说着,敬姑姑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,放在桌上,“这是买下商姑娘那几个产业,和如意斋入股的银子,一共五万六千八百三十两,还请姑娘清点。”
饶是自诩见过些世面的商蕙安,也不仅吃了一惊,“……公主殿下果然豪爽。”
端阳公主竟然让敬姑姑把钱全都带来了?这是一早就知道,她一定会答应,还是说,这是公主府的做事风格?
她缓缓站起身,“那铺子入股的契书,还有那些田庄铺子的契书,敬姑姑是立时带走,还是……”
“契书的事,就劳烦商姑娘,等明日得空了,亲自送过去。”敬姑姑说道,面带着和蔼的,看晚辈一般的笑容,“正好,我家殿下也想和商姑娘当面聊聊,今日实在是走不开,才让小人跑一趟的。”
“是。”
商蕙安自然无有不从。
敬姑姑喝完了茶,就起身匆匆告辞了。
前后不过半个时辰,就议定了几万两的生意。
要不是桌上还摆着那一沓银票,银朱都要以为是一场梦了。
等着脚步声远了,银朱还一脸难以置信地走到商蕙安身边,“姑娘,你要不掐我一下,我怎么好像在做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