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没听见呢,见他听进去了,才点点头,“方大夫今日看过裴三叔的腿了,说淤积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,再拖下去对恢复恐有碍,所以明日或者后日就准备断骨再续了。”
赫连峥微微颔首,又将话题引向另一件事情:“对了,今日在垂拱殿,陛下在太子到来之前,还与我说了一桩……趣事。”
“趣事?”商蕙安一顿。
赫连峥点点头,“说是昨日朝会上,京兆尹梅大人禀报了一桩奇案。有个扒手,偷东西偷到一户人家,结果转头就把自己给告告到京兆府去了,民间民告官都少,告自己的更是新鲜。”
“是,那件事?”商蕙安一下就抓到重点。
“嗯。”赫连峥继续道:“据梅大人说,那扒手原是见那户人家生活奢靡,气派非凡,便起了‘劫富济贫’的念头,想偷些银钱去接济穷苦人。”
“没曾想,他撬开那户人家书房里一个看起来藏了好东西的柜子,里面锁着的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而是厚厚一摞放印子钱的账本、借据,还有几份疑似倒卖禁榷物资的凭证!”
商蕙安眉头微扬,这还真是和原来说好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