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心头。
太子被陛下如此直白的质问和冰冷的眼神震慑住,当场语塞。
他来之前便知道这是太后和皇帝的意思,也心知这定是裴家那些人给赫连峥出的主意,让他去攀附皇祖母。
只因这天下间,唯有一人说的话,父皇不敢忤逆。
但他不敢去找太后为难,更不能和身为皇帝的父皇理论,就只能拿这个不孝的儿子撒气了。
请封郡王这么大的事,竟然越过他这个作为太子的亲生父亲,往后流传出去,朝野上下都知道太子的儿子都不敬太子,那让他这个太子颜面何存?!
何况他这么做,也是为了给这逆子一个台阶下,否则传扬出去,世人不但会笑话他这个太子管不住儿子,也会笑话那个逆子,目无君父,不仁不孝。
没想到,这小兔崽子如此不知好歹,居然真的让他下不来台!
此刻被陛下亲口点破,太子的所有盘算都落了空。
在短暂的错愕过后,他张了张嘴,试图挽回:“父皇,儿臣并非此意,只是这逆子越级请封,于礼不合!若传将出去,恐惹朝野非议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陛下不耐地挥了挥手,截断了他的辩解,“此事朕已经下了圣旨,你不必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