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儿要成亲了,要嫁给那个没落的破落户李家。”
“哪个商家?哪个女儿?”
“就是那个一头从大坝上栽进黄河的商淮商大人,被追封为忠烈义勇公的那个。”
“这我知道,他那个女儿是真惨,听说不但爹没了,娘也病顾了,如今家中上下只剩下丰厚家财和虎视眈眈的亲戚,都盯着她那点家产,再不出嫁,肯定会被那些亲戚吃个干净的!”
宫人的声音越走越远,他心急如焚,却又被吕氏的人看得死死的。绝望之下,他竟用了最笨拙也最激烈的方式——他绝食抗议,摔了送进来的碗,用瓷片一刀一刀割在自己身上。
东宫的下人眼看捂不住,不想替吕氏背黑锅,消息才终于得以辗转传到了太后耳中。
太后亲自驾临东宫,将他“救”了出来。
他跪在太后面前,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,不顾一切地恳求太后为他做主,阻止那桩婚事。
结果却是,商蕙安拒绝了太后的赐婚,甚至她老人家还没开口赐婚,她就拒绝了。
于他而言,那简直是晴天霹雳,他以为她心中全然没有他,甚至可能厌恶他带来的“麻烦”,心灰意冷之下,回到东宫。
可那时候他才得知,母妃和大兄已经病故,消息还被太子封锁住,不让外传,美其名曰,黄河决堤、商淮大人殉职、边境还有战事,朝廷正值多事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