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闻言仿佛被扇了两巴掌,脸上闪过一抹难堪,神色当场就变了。
“商惠安,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我给你脸不要脸!我可是陛下亲封的,镇北将军,朝廷新贵,日后前途无量。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无倚仗无依凭,这盛京城除了我,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?我纡尊降贵亲自前来,让你做我李家的平妻,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了,你莫要不识好歹,自讨苦吃!”
如此恬不知耻的的言论,李墨亭说的理所当然,脸上更是一副自降身份的倨傲,语气和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贬低与挑剔。
商蕙安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、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面目可憎过。
当真有人连半分的自知之明都没有的!
商蕙安连与他争辩都觉得浪费时间,只冷冷地嗤笑一声,对银朱道:“哪里来的疯犬在门前狂吠?银朱,还不撵走了去!”
“是!”银朱早已气得七窍生烟,闻言立刻上前,与车夫一起,挡在商蕙安身前,厉声道:“李将军,请你自重!这里是我们姑娘的家,不欢迎你!请你立刻离开!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可知本官官位几品,不是你们能得罪得起的!”李墨亭是武将,仗着自己有几分武艺在身,根本没把一个丫鬟和一个车夫放在眼里。
他说着,目光上下打量着商蕙安,眼底充满了鄙夷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