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是本宫的客人,那端茶递水的是本宫府上的下人,交给本宫料理就是,你便不用操心了。”
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了,就差当着众多宾客的面,直接点名,让她不要多管闲事。
一直和各家夫人热聊的端阳公主,暗中将发生的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那幅古画有特殊的意义,她今日设宴,主要是为了让某些人膈应心慌,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再见见商蕙安。
却没想到,这位向来还算识大体知进退的齐王妃如此沉不住气,屡次三番寻衅商蕙安,真是扫兴。
齐王妃自是听出来画外音,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难当。
可她不敢顶撞端阳公主,别说她不敢,便是齐王来了,也得在这个姐姐面前规规矩矩的夹起尾巴做人。
齐王妃只能强压下不甘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顺从答道:“……公主说的是,是我失言了,抱歉。”
说罢,冷冷瞥了商蕙安一眼,坐回去,再也不发一言,只独自生闷气。
端阳公主似乎没看见她的情绪,冲着商蕙安招招手道,“蕙安,你过来。”
“是,公主殿下。”商蕙安应声,拉着那呆愣的侍女一道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