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了,二郎将来是要走科举之路的,他不能有这般劣迹斑斑的母亲。我们裴家更不能有这般丧尽天良的人情。”
裴大爷颓然地坐了回去,眼神扫过裴三爷和三夫人。
三夫人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事到如今,不会有任何人会替大夫人冯氏求情,因为这是裴家面临生死抉择的关头,若是还留着冯氏这个祸害,以后还不定再闹出什么事来。
“大哥,并非我不帮你,母亲说的对,二郎是要入仕途的,你将来也要重回官场,冯家的事情纸包不住火,你让以后别人如何看待二郎和你?”
裴三爷回视裴大爷,正色道,“我不求你为整个裴家考虑,只望你为二郎考虑,大哥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你忍心二郎以后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,说他有那样的外家和母亲么?”
“难道,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的办法?”裴大爷皱着眉头道,“我并非不愿意下决断,只是……”
后面这半句,更像是他的狡辩。
裴老太君看了赫连峥一眼,“怀瑾,你怎么看?”
“说起来,我只是裴家的外孙,大舅舅要如何处置大舅母,我不该开口多事。……”赫连峥则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,“但既然外祖母问了,那我便多句嘴。”
裴大爷忙道不敢,“怀瑾,你给大舅舅出出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