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裴大夫人话到嘴边,想起之前老太君不让她把这三殿下身份往外说的事情。
这会儿那老太婆不是还活着呢么,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拿她外孙做文章,她就是病着都地冲过来打自己。
想到这里,冯氏安慰自己,心说:此时不说也没关系,早晚会知道的,等将来他的身份曝光、正式回东宫,冯家的脸面自然就有了。
“母亲,来的那个商姑娘是给大爷治病的大夫,也是裴家故交之女。先前那个在盛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故事,就是丈夫娶平妻当天来下旨和离的,就是她丈夫。”
冯母肉眼可见地嫌弃道,“不过是个被休弃了的破鞋,你更不该是沾染,今日可是你大哥的四十五大寿。”
“不是的母亲,重要的不是他,是跟他同行的那个,他可是裴家的外孙,那岂是一般人?”
“裴家不是就两个女儿么?一个早就做了死鬼……”冯母正说着,冯氏连忙捂住他的嘴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冯母脸色讪讪,“那另一个呢?”她似乎一时想不起来,搜肠刮肚地想。
冯氏连忙压低声提醒道:“随夫外放到沧州做官去了,裴家四女婿如今是沧州太守。”
冯母原来不以为然的神情,在听见“沧州太守”四字之后就稍稍的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