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韵事?
但屋里的人几乎是咬着耳朵说的,外头自然也听不到什么。
门外的赫连峥,背脊依旧挺直,却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屋内的话语声低了下去,他听不真切,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絮语,隐隐约约飘入耳中。
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,扯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紧,又忍不住涌起难以言喻的期盼,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。
薛崇看着他家殿下侧耳倾听的专注模样,以及那悄然泛红的耳尖,终于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,但很快又赶紧恢复成严肃的侍卫脸。
赫连峥听着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就只有一些细微的声音,连说话声都没了,心里不禁打起鼓来。
怎么回事?她们不是在说他的事么?怎么突然就没声音了?是不是,她生气了?
这么想着,他恨不得拉长耳朵,但也把耳朵贴在门上,小心地探听。
突然就听见一些足以拨动他神经末梢的词汇,“引为知己”、“英姿飒爽”、“险些成就好事”等,以及伴随而来的,热闹的笑声。
赫连峥只觉得热血上涌,漫过头顶,一时竟不顾一切地推门而入。
“蕙安,你别听她胡说,我没有什么红颜知己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