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柴备料的粗活放心交给了他们。
这二人虽然来的时间不长,但胜在踏实勤快。
薛怀瑾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识趣地带着薛崇离开,颇有几分失意的味道。
“银朱,送一送。”
商蕙安吩咐着,又嘱咐紫苏帮忙照看一二,便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,让自己松缓一二。
银朱很快便把客人送出门,见她回来,商蕙安对着笑道:“咱们先去一趟裴府,看看裴伯伯恢复得如何了。然后便去街上逛逛,算是犒劳自己这几日的辛苦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的光,“正好,顺路去寻御街锦绣坊那位手艺顶好的楚夫人,把薛公子之前送的那匹浅水青的料子裁了,做身新衣裳。”
那匹料子的光华与颜色,她一直记着,不过她记得最清楚的,是太后的七十大寿。
她总不能给商家、给太后丢人。
商蕙安回去换了身衣裳,收拾打扮了一番,便提着药箱带着银朱出门了。
主仆二人刚出门不久,听月小筑隔壁的薛宅侧门,也悄无声息地开了。
薛怀瑾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鬼鬼祟祟地上了薛崇备好的马车。
“殿下,咱们回裴家不是看老太君么?您光明正大和商姑娘同路就是了,这般做派,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?”
薛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堂堂行伍出身,立志是要保家卫国的,何时干过这种悄摸尾随良家妇女的勾当?
这要是传出去了,他以后还怎么见人?